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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8/2006 胡说八道我像个老太婆一样絮絮叨叨了好长时间,就为了那个一直耗在那里的片子。
至少现在可以说服自己少支吾两句,因为实在不指望什么时候拿到那越来越显微薄的“薪水”。
冬天来了,人开始变得懒惰起来,身子不愿意动弹倒还无所谓,最多发胖,脑子也懒起来就很麻烦,幸好无论是作包装赚外快还是考研的复习都偏重于体力劳动。
脑子懒就不会思考了,反应也变慢了,经常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可以做的事情已经慢慢开始被安排好了,2006的下半年是自1990年(或者更早)以来离校园最远的时候,没有半点不适应,最大的变化就是生命开始被预支了,一大堆要做的事情被提前安排好,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时光跑的飞快,12月居然马上要来了,2007年居然马上要来了?!
不知道大脑在头壳里是固体还是液体,反正还没有芝麻糊好搅动,就那么呼噜呼噜的晃荡,一脑袋糨糊的感觉。
唉~麻烦。最显著的表现就是“不知道”。
我有了点盼头:想旅行,一个人,带个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空闲,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想干什么。
郭德纲相声是挺有意思的,谁有兴趣去一起去德云社?考完研后去听上几场再回家吧。
浮云终曰行,游子久不至。
三夜频梦君,情亲见君意。
告归常局促,苦道来不易。
江湖多风波,舟楫恐失坠。
出门搔白首,若负平生志。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孰云网恢恢,将老身反累。
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低调低调~
好多事情要做,发发神经得了……
11/26/2006 转圈圈咬尾巴 这个冬天过的实在匪夷所思.
虽然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北京的冬天已经可以把保暖内衣等逼出箱底了。10月还很暖和的时候我跑回家了一趟,现在看来决定做早了,真应该这会在家享受老妈的一大堆美食。
被地理探奇折磨得北斗找不到了,还好还好身边一大堆的好朋友都在提醒我不到60天后有个考试我报名了,“复习的怎么样了?”已经取代了“最近忙啥?”成为我回答频率最高的问题,我想我已经回答过不下百个答案了,如果分数真的可以依靠复习时间累加的话我估计自己希望不大,事实上我还是很有信心,大家祝我好运就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毕业后一直困惑于要干吗,当有了点事情可以选择支配的时候,困惑的问题就变成了我想干吗,和很多人相比,我总是没法发现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上一个冠军杯的晚上,切尔西“不小心”输掉的那个晚上,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阿方索志向于MANAGER,我也很赞同那确实很适合他,然后我们一致赞同那不适合我,那啥适合我?我后来忘了问他了,尽管经常问过自己来着。
我转来转去的时候,有人和我一样喜欢打游戏,然后就去给杂志写攻略了;有人和我一样喜欢看球,然后就去嘻嘻踢歪顶替健翔了;有人和我一样喜欢做东西玩,然后就开始日入百金的时差混乱了。没有和任何人比较的意思,不过是在想哪条路该继续走下去?生活给的选项太多了,我犹豫的时间也太久了。
昨天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梦见刚上大学前妈妈问过的问题,将来想怎么做,我怎么答得直到睡醒才记起来——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下去。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当时这么说是因为没有志向,在我徘徊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才知道这句话是何等的睿智,也许是对我现状最好的解脱,不自觉地开始钦佩那时候年轻的自己。
呵呵,怎么像我那“狂妄”的徒弟一样了?
恩,虽然我之前曾经在PR的方面当过很多回“救世主”,真的正儿八经的当课给别人讲确实不多,和以往一样,每次指导别人都像是在品味着自己的成就感,当我还是会偶尔想起那些自卑梦魇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也走出去了好远,把那些心得体会当教材一样一条条梳理一下的时候,自己倒有点飘飘然了,恩,好在徒儿很聪明,也很……呵呵,不行,好多形容词都用过了,想想……古灵精怪的(恩,还是不满意,汉语的词汇,尤其是形容词真的不够丰富),要不然以后就不能夸口说一下午就可以教完了,当然,她掌握了多少,深表怀疑中……连珠炮一样的对崩了一个下午后,找黑子还有NADIA出了小磋了一顿,那些片子弄出来的焦头烂额一扫而空,当然跟黑子合作的也蛮愉快,其实还是该心满意足了,怎么说也还有外快可赚,这里还个人情吧:祝谭华老师电影票房大热!专辑大麦!北京的冬夜冷嗖嗖,灌的一点白酒根本去不了多少寒,从学校晃过去的时候心里还盘算一年后的今天是不是还有机会在这里选个屋子住住,有希望有希望,我相信自己。
从那个灵异的认识开始(唉,就是不承认……),“奶茶+芝麻糊”,本来几近有些乏味的冬天热闹的不得了,我的徒弟让我一度怀疑自己也老了?我必须承认她是个可以传染快乐的人——不行不行,再继续夸下去,有人就要爆炸了︿_︿。
楼下每天都有人溜狗,狗狗们展示自己的身体柔韧性,拼命去咀嚼自己粘在屁股上的毛棍子。
呵呵,笨蛋,我找骨头去了。
11/20/2006 不知所云我做了一件事情:
差不多有4个月的光景,和我的后期制作一样的拖沓,这长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文章终于拖完了。
那短短的一个月确实有些梦幻的生活居然可以在回忆里保持这么久的清晰度,我自己也颇有些惊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可以活在记忆里的人。不过写完了之后成就感已经被解脱感给替代了,我放弃了记录这四个月里身边发生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现在想来也有些后悔。
唉,实在是没别的东西可以抒发,真麻烦。
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脑子格式化一下了,现在无论说什么话我都觉得很别扭。
谨以此长篇纪念我逝去的2006年和我的22岁
谨以此长篇献给在广西帮助过我们的人们
谨以此长篇写给一起奋斗的好友们
谨以此长篇表达对一直支持连载的读者们的深深谢意
……
憋不下去了我~
谢谢大家
那个夏天-182006年8月5日 星期六
主题:最后一夜
大雨依然滂沱不止,我们开始担心明天的飞机会不会也因为台风的缘故被延迟。虽然买机票的同时也是看着天气预报做出的决定,但老天爷已经跟我们闹了那么多回,实在难以被信任……
这一天没有再安排任何活动,我们留在吴磊家中整理东西,和来得时候相比,基本上多了一大包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在各地自己买的礼物或者纪念品,设备我们带来的只有两盏红头灯和灯架,最后清点好后发现数量也确实惊人。来时四个人拿还比较松散,走时三个人拿估计没有交通工具运载是很难都扛回去了。
除此之外,就剩下把经费清点清楚了,加上摄像的费用,经费的节余到最后还能每人平分一部分,关于对外联工作的致谢已经陈述无数了,现在拿到钱才切实感受到这些实惠的价值。
恍惚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人没事情可做得时候总觉得时间很慢,等回头去看发现怎么那么短暂。
晚上,大雨终于渐渐停下来了,饭后,我和周佳到楼下的操场上打了会球,在广西就是能在南宁的时候玩一下,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们单挑,一直打到大汗淋漓,双腿酥软才上楼洗澡。
回到楼上,在吴磊家我们继续着在广西这一路上打牌的进程,一直到深夜以本人最终输了100块钱而告终……
状态:收拾行囊
2006年8月6日 星期日
主题:飞机
早上醒来时已经是快8点,我们仓促吃了些早饭,就开始大包小包的往下拎了,楼下来接我们的车已经安排好,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以剧组的身份“享受”这些服务了。
即将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好像没有意识到兴奋,或许是输了钱加上睡得少仍然觉得有些迷糊,到了机场才觉得精神了些许。
和过去的一个月大多数的时候一样,我的眼睛正在不停的记录着眼前新鲜的一切,不只是大海,高山,飞机,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的体验,这样的陌生也将伴随着飞机冲上云霄成为历史。
登机安检的时候,父亲的短信也随之而来,提醒我乘坐飞机要注意的一切,我隐约有点“土包子”的感觉。
不过,也没什么好在乎的,飞机上的我尽可能的享受这一切,包括食品,饮料,耳机,电视和卫生间(着实小了些)。
在云层里我们告别了广西,而这漫长的笔述也要划上句点了……
。
那个夏天-172006年8月3日 星期四
主题:收尾
林科所的采访前一天晚上就确定了,是吴磊妈妈认识的一个林科所有关联的酒店的女老板,经她牵线找到了广西省林科所的一位负责人来帮我们想办法找采访对象。
早上9点左右,那位阿姨的车就来接我们了,吴磊上午去帮我们修理之前在猫儿山发现故障的150机器,我和周佳去采访现场。
林科所的位置够偏僻的,七拐八拐最后到了一个路很深的地方,这里倒是郁郁葱葱,群山环抱,当然也可以重复对这样研究性机构的描述:整洁的大楼,闲适的环境等等。
采访对象也是一位老人,一看就特德高望重的那种。又是和朱教授那个情况一样,我们刚把要问的事情拿出来说,教授三两句就解释清楚了,接下来就引申拓展了一大堆专业知识,这让我颇为怀疑我们做的选题是不是水准太低了……
除去树吞碑的问题我顺带也把涠洲岛上有仙人掌的问题带出来了,毕竟那两集的内容因为那么短暂的折腾是实在太单薄了,希望能对志明制作有帮助。
采访完呢?想想好像没有什么工作的事情可以做了,吴磊家里的漫画也都翻遍了,游戏也没太多打头了,我这台笔记本这趟也被我折腾得够呛,现在慢得很离谱,所以在屋子里看了一下午电视。
晚餐是在一家很著名的地方,吃的东西也很著名——青蟹粥,工作结束后的我倍感——好像不是轻松,席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聊了很久,等我回去,粥都凉了,味道还是不错。饭后吴磊去了趟亲戚那里,我和周佳回到他家里,继续有些无聊的放松生活直到睡觉。
晚上还有一个值得兴奋的消息,回程的日子已经敲定——8月6日的飞机。
这意味着广西行之于我诸多的第一次中又增加了一项,而且是颇为重要的一个——第一次坐飞机。
进度:100%
状态:《古树吞碑》和涠洲岛两集的采访拍摄完成
2006年8月4日 星期五
主题:鱼生
这真的是无可书写的一天,早上起得不早,然后就是徘徊于漫画,电脑,电视机,冰箱……
直到晚上。
又是一场大雨,也许正是浇到大明山那场吧,这个月广西一共前前后后受了四次台风影响,我们全结结实实的赶上了。
晚宴是鱼生——志明曾经经常念叨的美食,曾经,老吴说我们拍完后一起吃鱼生庆祝一下,还有上好的白酒备着,现在老吴还在新疆工作,志明也已回到北京。大雨里,我们三个就代表剧组,来分享这最后的盛宴。
说得如此壮烈,吃得则很爽,生鱼片不是能经常享用的美食,费用是一方面,吃多了会生病(具体什么忘记了……)这次是吴磊妈妈和一些亲戚的招待,这次广西之行实在是承蒙他们的照顾,这话讲出来很坦诚,所以我们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诚意——连续上了3,4盘的生鱼片被我们一扫而空。
酒足饭饱之余,吴磊没忘记给志明打个电话,广西地道的鱼生估计得等到下回找机会品尝了。
大雨让我们饭后的生活继续框在屋子里,看了看这一个月拍过的20余盘磁带,稍微抒情的百感交集了一下。
好像我们余下的日子就只剩下静静期待那趟飞机了……
状态:返程机票敲定,等待归途
11/19/2006 那个夏天-162006年8月1日 星期二
主题:纵跨广西的旅程
这又是个相对单纯的日子,因为要赶路,从桂林到北海,几乎是从广西的最北到最南。
10点左右开车,在这之前,吴磊的另一个姨妈(……)邀请我们一起吃早茶,这也是吴磊之前承诺的诸多美食之一,在粤桂两省这应该是经典的食物才对,或许是已经被惯坏了嘴巴,这回我倒真没品出什么味道,光顾着填饱肚子了,在一个小包厢里再次见到了明明,寒暄了几句后继续填肚子,阿姨对我们很好,给我们偷偷装了很多点心带路上吃,一起的还有一位是新华书店的老总,饭后我们坐着他的奥迪潇洒的奔赴车站,想想这一趟出行还真是经常有这样好的待遇,有时候归功于吴磊,他也会说是上一代努力的成果,但不过怎么说这趟广西行绝对算是很滋润的了,外联的顺利功不可没。
桂林这个城市在临别之际也没打算留给我们什么好印象,车站脏乱暂且不提,服务质量差也就不当回事,我们生生等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有开车的迹象,好容易大客车飘然而至,又因为车票出现差错导致有人无座耽误半天才成行,而我们因为在车下放行李晚了一会,上车后居然也找不到票上编号的位置,我们的65-67根本就不存在,最后勉强在车尾和中间找了三个座,三个人坐开了连打牌都不行了,这近8个小时的行程估计又要疯了。
……
在车上的生活实在难以赘述,看杂志加睡觉而已,当然因为座位太小,没一样进行的舒服。
等碍到北海的时候早已筋疲力尽了,这回来接的是一辆皇冠,吴磊要到银滩处补几个空镜头,这位来接我们的是一个单位的老总。车子开到冠头岭,海边的天黑得比较晚,虽然已经6,7点的光景,拍摄还是很容易继续,因为是补空镜头,我和周佳也捎带在海边捉了会螃蟹,离开冠头岭的破路让老总和他的爱车叫苦不迭,好容易开出来,天色也黑下来了,去银滩是来不及了,吴磊就顺带在海滨补了一个行车的镜头,哪知道老总以为是拍他,车开得及其缓慢,而且事后还说自己在车里正襟危坐,面带微笑……我们站在摄像机前根本看不见他的脸(茶色玻璃),就看着那车爬着过来,好在后来一辆差不多形状的黑色车疾驰而过,也算能对付了。
离开的同时,太阳也开始落山了,海边的日落很美,在大海面前我总是觉得很兴奋。
回到酒店船票的问题已经解决好,不得不承认和吴磊出去办事会比较省心。
我打了个电话给北京确认了一下我租房子的事情,似乎已经差不多有着落了,也觉得踏实不少。
晚饭就在酒店的西餐厅搞定了,吃饭的时候我们还顺带讨论了一下剩下的钱,因为志明回京的缘故,我们用了一部分来填补机票的费用。手头上余下的钱有些吃紧了,好在后面剩下的工作也不多了,细细算来我们用两人份的经费撑四个人的工作,加之本来就没多少钱,而我们绝大多数的行程远超过这个预算开销,所以已经是省去不少了。
回到房间后,余下的时间大多和北京的志明商量涠洲岛的问题,虽说是打算讨论出个结论,不过即使他在这里我们也很难有什么具体结论,到目前为止大多数集都是在现场勘查后才有具体拍摄方案的,所以更多的是问问情况,至于脚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讨论成果,互勉了一阵子而已。
晚上我们还试着找超女看,去年时我几乎是完全排斥的状态,到广西来后因为不经意看过几场也勾出了些许兴趣,所以没找到直播时也不免失落了一下,打了会游戏就睡了,躺在床上我才意识到明天是第一次出海,居然都没有多少兴奋,有些意外,反倒是吴磊提过的猪脚粉让我有些盼望……
可能真的累了。
进度:85%
状态:《北海银滩》补拍完成;涠洲岛脚本行程安排妥当。
2006年8月2日 星期三
主题:涠洲岛——尖峰时刻
早饭就是传说中的猪脚粉,的确是非常美味的东西,离开桂林后一直兴致不高,这顿饭加上即将出海逐渐让我们有了些许劲头。
出发的时候心情还是相当好的,再次来到上次被拒之门外的码头,去涠洲岛的船有两艘:一艘是普通的渡轮,船舱在底部,甲板很大可站人,但是烧煤,会冒烟鸣笛的那种;另一艘则是高档客轮,三层客舱,气轮。我们的票是后者,船看着还是很新的感觉,设施也比较理想,人也相当的多,我们的座位在顶层临近边窗,还有一个小桌子,有些类似学校食堂的那种,给打牌提供了充分良好的条件——当然不考虑海风的情况下。
客轮里,最兴奋的很自然的是我,拿着DV跟着同样兴奋的人流大呼小叫,抢到船尾去拍浪花,拍国旗,拍海港……毕竟老了,兴奋劲几乎没起来就下去了,最后还是做到桌边打牌了,海风没给我们任何机会享用这个桌子,腿上垫个包凑合了。一位老外饶有兴致对着我们拍照,本以为自己蛮有魅力准备摆POSE,发现老外见谁都拍,我们就继续打牌了……
抵达海港前已经绕着涠洲岛转了大半圈,感觉看到岛时还没开出来多远,但是靠近却花了很长时间,所以中途我几次举起机器都有被蒙的感觉,后来索性就一直架着拍到上岸了。
在拍了几个下船的镜头后,负责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早早在岸边守候,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海岛的味道,很遗憾的,得到的是一个坏消息:明天有台风要登录,所以可能没办法明天乘坐返航船。好在事先讲到了离岛的问题,不然晚些时候得知此事还不知道会怎样。
来到住的小宾馆,现在怎样抉择成了非常艰难的问题,宾馆的老板说有货轮可以每天往返,明天回去没问题。我们很是犹豫,和志明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开始拍摄,然后尽可能在一天之内解决,同时关注有关台风的最新消息……
说是一天,其实下午3点钟返航的船就开了,而且一天只有一趟,我们的时间不过5,6个小时,时间的急迫在我们刚拍完博物馆段落之后就开始显现了,在博物馆我们还有些不紧不慢,出来时发现1个半小时转瞬间没有了,而台风得消息也最终被落实了,对我们来说根本不敢考虑货轮的可能,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一旦今天不能下岛,可能会被困在这里5,6天也说不定,务实地说经费肯定撑不下去,换个角度想在这个岛留那么久估计我们也受不了。
接下来就跟着导游四处跑了,我们竭力把行程压缩到最短。也顾不得什么镜头设计之类的问题,就是到了一处差不多的场景马上架机器,举话筒,无论是海蚀洞还是滴水丹萍我们都无暇鉴赏,只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战斗。
好在先前那么多集的拍摄确实积累了相当的经验,我们已经找到了差不多的套路来进行,所以倒也并不觉得很为难,每一个镜头还是尽力拍好了。无奈失误还是发生了,在滴水丹萍的拍摄,一大段的采访都不甚把镜头上的遮光罩拍进去了,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检查先前的部分发现失误不算太多,而且时间也完全不足以让我们有时间补拍,扛着机器上车后,本来计划去一个沙滩继续拍,时间已然指向2点,经过了不敢太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我们还是决定放弃了,就让车迅速开到山顶拍了些全景,赶忙杀回宾馆收拾,全然一副逃难的形态……
等到跌跌撞撞的杀到码头,我们先前来时的船已经坐得满满的,只有那艘冒着黑烟的家伙还有大片的甲板可以站人,我们想也没想直接跳上船才感觉踏实了不少,而同船的还有许多是和我们同船过来的外国人,看来这场台风搅乱了许多人的行程——不一会,本来挺宽阔的甲板忽然变得拥挤起来,人越来越多,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全岛的游客都跑出来了……
船徐徐的开出海港,当年吴老大还说过去潜水,去吃新鲜海鲜的一切关于涠洲岛的美好憧憬,伴随着能把人吓死的汽笛一起崩没了,不过能躲开台风显然让我们更为庆幸,或许是这一路太过顺利了,这后半段拍摄的狼狈也是给这次工作一些平衡吧。
大海对我来说是绝对陌生的,我们的船开离涠洲岛后,身后就是一大团乌云一直尾随,海上的天空很明显的分为黑白两块,那艘高档客轮早早跑掉了,消失在地平线,我们则最终没能幸免,本来还在甲板惬意打牌的我们被突如其来的大水点子砸得措手不及,和在猫儿山一样,第一反应还是那些娇气的机器,哪知道海上的雨水也丝毫不逊色于山顶,从雨点到水帘同样没花几秒钟,我们成了最后一批逃回船舱的乘客,只能挤在楼梯的道口上,听着外面的冒雨滂沱,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被诅咒感觉,我都不知道还能抱怨点什么了。
说大海是陌生的,也就对我而言,看着窗外雨很大居然也有不少人就准备到甲板去,果然他们刚往上走,一抹夕阳的光束就照过来了,雨水也很快退去,就剩下手忙脚乱把机器拖回甲板为避免挡道的我们显得很不会享受。
下船后总算是体会到了一点老天的补偿,看着出站口一大堆补票的人,我很幸运的撞见一个正好过来售票的乘务员,居然没耽误一点事就解决了,坐上来接我们的面包车后,疲劳瞬间涌上来,在岛上顶着大中午的太阳马不停蹄的扛了5,6个小时,就算是已经历炼了近一个月也依然没法阻挡自己浑身酸痛。
回去后大概洗漱了一下,晚上和吴磊在北海的一个老同学一起吃了顿海鲜,虽然没机会体验到传说中涠洲岛最鲜的那种,但也没算把自己亏待了,和在银滩的那次不同,这次我吃饱了。
接下来呢?余下的题目就只有大明山了,本来计划有灵水的补拍,征求过志明意见后也就放弃了,还有就是还打算在南宁找找看是否有关于树吞碑的采访,我对于现场拍得那点东西没什么细心,毕竟才1盘多一点的带子。
当然,涠洲岛就更疯狂了,我们一共只赶出来一盘带子的素材……
吴磊再次征求我们意见,是歇一天还是直接回南宁,我们依然选择后者,歇一天不如早点干完攒起来歇……
当晚我们搭乘回南宁的大客,这简直和来时天壤之别,有桌有椅有电视,打了一路牌很快就到了。
下车后连续遭遇拒载,毕竟晚上12点左右了,的哥们很难接受拉一个踩两脚油门就送到的乘客,钱没赚过瘾,开得也不痛快,后来好容易找到一开三轮的“傻蛋”愿意揽这桩生意,结果拉到了还有些许悔意,想多收点,我们累得疲沓沓的,不搭理他就上楼了。
吴妈妈给简单弄了些吃的,我们洗过澡又折腾了会就准备睡觉了,这期间吴磊通过妈妈联系到了广西林科所,这样明天就很自然的有工作可做了。
我想我漏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明山因为山路塌方短期内无法上山了,原因?台风。
得知这条消息是在回南宁之前,因为已经拍好了树吞碑垫着,所以我们也都能接受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那接下来除了采访似乎没什么事……
进度:95%
状态:涠洲岛两集完成拍摄 那个夏天-15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主题:名教授
这天的安排很明确——岩溶研究所的采访。
除去事先联系好的朱学稳教授,贺州的殷总在我的再三催促下最后给我发来了同样在研究所的一位周教授的联系方式,正好“一锅端”了。看来今天会很顺利,至少对于我的两个选题是这样的。
前一天在网吧玩时想起来还不知道研究所在哪里,打电话问过朱老,老人很细致的讲解了位置和到达方式,无奈本人没有那般好学,身处网吧随身没有任何纸笔,后来还是吴磊通过别人打听才确定方位,我们早上在酒店吃了些东西就打车过去了。
在我先前的印象里,这样学术性的单位都是很相似的,事实也没出乎意料,研究所的门口牌子很响亮——中国岩溶地质研究所,里面的陈设和姑父在中科院地球所那里非常相似,一样的庭院,很安静,楼比较旧但很干净,内部装修也很整洁,因为是周日,人很少,朱老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们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对于即将面对的是位权威人士而有些紧张,刚见到朱老时我一时间怔了一下,老人看起来很健康,头发也是黑色的,虽然个子不高但俨然是很有地位的样子。见面非常礼貌,和老人几乎没什么寒暄,就谈到正题了,我们把想了解的问题——龙岩的形成原因刚提出来,老人没等我们说什么就滔滔不绝的解释开了,我一面恭敬的听着,一面招呼着周佳志明赶紧架机器。人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必然会充满热情,老人滔滔不绝的讲,从简单的波痕讲到溶洞的形成,这让我又兴奋又为难,兴奋的是面前如此有深度的采访定会提高节目层次,为难的是怎么让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的朱老配合我们的镜头和采访……
许久之后,我们的问题总算是被说明白了,当然衍生了无数的问题也都有过了回答,我很礼貌的希望朱教授能够配合我们的摄像机再说一次,教授毕竟年纪大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吴磊配合着他的话适当的捧了他,老人很快心情好起来了,我脑子里很自然的浮现出“戴高乐”的段子,趁着教授有兴致很快进行了采访,虽然考虑到老人会反感强光而没有架灯,但拍摄进行的非常顺利。
老人认为我们的节目形式很有意义,他一直希望能够将这些地理常识普及开来,苦于没有更好的途径,临别时还一定程度的赞赏了我们,采访结束我们自然是兴奋不已。到了楼下我开始联系关于贺州石林采访的教授,虽然周教授不在,但他推荐了另一位年轻教授接受我们采访,而地点居然就是在朱教授的对面……
石林的采访就遇到了些许小麻烦,那位年轻的张教授对于石林的了解并不多,所以对于接受我们的采访表示要翻阅一些资料才可以,这些科学工作者一向是很严谨的,整个书架所有可能的书籍都被他翻了遍,这态度着实让我很感动,最后他找到了一篇研究所陈主任的文章,就说索性让我们去采访陈主任好了。
这段采访还算顺利,虽然石林对于陈主任并非专项,但他也曾写过关于贺州石林的学术报告,所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也基本没问题。而我在贺州采的大理岩丢了后,在龙胜捡了一块差不多的白色石头,被陈主任一眼识破是块花岗岩,我们一起崇敬了一下。
采访结束才刚到中午,我们联系了一下猫儿山,得知这两天天气好转,于是决定下午就赶过去,回到酒店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了后就拎行李奔车站了。
到了兴安,老罗和他的车已经等在山下,这次换一辆森林消防车(小面包)冲上山,猫儿山虽然拍得不太顺利,但车还是有些特色的。
一顿颠簸到了山顶,下午的时间也大多花出去了,周佳决定趁着没有天黑马上上山顶拍摄佛光,一出门满天的大雾早早的等在那里欢迎我们,这仿佛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山顶的拍摄可谓是紧锣密鼓,有打帐篷的内容,有拍摄佛光的镜头,完全跟着周佳的安排在走,但是满天的大雾加上不知道多少级的大风实在让人不爽,拍摄采声都不顺利,也没有足够形成佛光的条件(有云,有太阳)。我们只能尽可能期望老天爷能给我们些恩惠了。
大约7点多,山顶逐渐暗下来了,光线很弱,拍摄也差不多进行完了,我们正收拾机器上,猫儿山顶仿佛发现了我们的到来,对不速之客的勃然大怒转为一场瓢泼大雨,从小雨点到水帘似乎连30秒都没有,我赶紧脱下外套裹在机器上,沿着山道往下走时,走在最前面的吴磊忽然大叫“佛光!!!”等我们都凑上去时什么又都没了,原来是我们的灯具照在他身上投影在云层居然模拟出了真正的佛光效果,虽然周佳竭力抓拍这珍贵的镜头(山上的工作人员称几十年也没看到几次),但大雨不由得我们多一点任性的浇着,撤退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
我的身上只有一件汗衫了,山顶入夜后的寒冷和冰冷的雨水浇得我非常痛苦,临上车还跌了一跤,这一身湿得足够透,可是回到酒店心里最惦记得还是机器,我们把机器一一确认后才回屋洗澡。
……那顿晚饭,又是桂林三花酒……
大约比上回还多那么一两吧,不过度数是三十多的,但是效果没什么差别,一样头重脚轻的宿醉。
盛情难却啊,而且确实下山后挺冷的,所以多喝了些……
得了,都醉成那样了,早点睡觉吧……
进度:75%
状态:《贺州石林》,《龙鳞穿洞》采访完成,《佛光魅影》一期外景拍摄结束
2006年7月31日 星期一
主题:二别猫儿山(诅咒之旅)
第二天早上大约是6点左右,我被周佳的敲门声吵醒,身边的吴磊已经消失了,原来吴磊和李光平约好早上去拍日出,我赶紧穿上衣服,山顶很潮,前一天被雨浇湿的衣裤都没有干,我只好从包里捡了条短裤穿上,上身则套件棉袄,同情我冰冷的双腿……
在山顶的拍摄看似没有目的,但周佳同时也将吴磊和李光平活动的镜头也都按条数拍下来了,这一早上弥补了昨天因为光线不足而缺失的许多内容,猫儿山顶的日出非常美,因为海拔很高,云层都在脚下了,山顶的景致非常棒,一直冷清的猫儿山顶这个早上也聚集了许多摄影师和游客,看来这里的美他们早就知道。
我以为在山上腿冻得很冷是这早上唯一搅扰心情的事情,但是临下山时吴磊接到了在酒店的志明打来的电话,猫儿山之行再次露出了狰狞……
志明女朋友病了,他不得不在最短时间里赶回北京,尽管接下来还有他负责的涠洲岛内容,而我们的行程整个也必须要做调整了,好在山顶部分的拍摄都已结束,在斟酌了三江源内容拍摄情况后,我们决定当即下山顺道拍摄水源处,下午赶回桂林,然后志明赶当晚的飞机回北京。
猫儿山的工作人员本打算多留我们些日子,他们对于我们的到来一直都安排得很周到,这让我们非常感动,我们还是只能继续行程工作,三江源的拍摄对于周佳的要求就不低了,又要赶时间又要设计镜头,好在早上起得早,所以今天的行程普遍进行的比较早,差不多过了中午一会两个源头处的拍摄都结束了,我们连留影的时间都没有多少(只是仓促的和山中铁杉合个影),便急匆匆地冲下山了。在我们第一次上猫儿山时吃饭的地方再次品尝了鲜美的土鸡汤后我们谢人怨天的告别了百感交集的猫儿山……
路上我们试图给这趟行程的不顺寻找原因,想到了头次上猫儿山,志明在山顶照相时,曾有一张是从胯下拍摄“华南之巅”的大字,我们得出结论——被诅咒了……
这或许不是空穴来风,一直盛传此山颇具灵性,这几日来的怪事连连不应该没有道理。
自从在灵川那次膜拜之后,我越来越相信冥冥之中这类的事情……
寒意阵阵……这回回桂林已然没有头回的好心情,吴磊一路上设法联系亲戚解决飞机票的问题,而我们也因为这两天的疲惫攒到了一起大多昏睡过去了。乘坐那辆消防车晃回酒店后,我们开始考虑接下来的安排,虽然吴磊说可以在桂林停留调整一下,但是我和周佳都同意直接赶往北海尽快拍摄涠洲岛的内容,志明的离开让我们也没有多少心情再贪恋广西的美景,逐渐的,也开始期盼工作能尽快顺利结束了。
同一辆出租车把志明送去机场,把我们送去汽车站买了到北海的车票,我们三个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后找了家比较像样的餐馆补了补,最多还是感慨这趟灵异的猫儿山之旅。
少了志明后,我们也不知道能安排作些什么,我和周佳后来又去网吧坐了会,给吴磊带了些夜宵回去。
第二天是长途汽车,不过这个晚上我睡得也不算太早,在广西数字电视普及的很全面,随时都可以看点播的电影,我连续看了几天的小马哥,却一直记不住那响当当的电影名《英雄本色》,是不是最近什么英雄的电影太多了……?
凌晨时分,收到志明的短信确认了平安,大家心里都宽慰了些许。
进度:82%
状态:猫儿山两集拍摄完成;筹备涠洲岛两集拍摄
11/17/2006 那个夏天-142006年7月28日 星期五
主题:一别猫儿山
离开猫儿山的决定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提出了。
虽然有当地工作人员丰富的早餐招待,但窗外依然阴郁的天气让我们很是沮丧,也许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们重新整理了一下接下来未完成的工作——包括猫儿山,龙岩,石林,树吞碑都需要一些采访来做补充,因此暂时离开猫儿山完成采访工作也许是最理想的办法。
事不宜迟,周佳的状态好过昨天,我们整理好东西和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赶回森林管理处把关于三江水源的采访段落先落实了,罗远周管理员是我们这一集的采访对象,重复了一番山中颠簸后我们到了山下,这里俨然和山顶的气候有鲜明的对比,至少感觉不到任何雨水降临的迹象,但我们也没人敢冒险,在管理处又是一番架灯架机的折腾拍完了采访,我顺带的问了老罗关于树吞碑有没有什么好的采访对象,老罗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过去也是这里的管理员,现在在桂林林科所。之后他带着我们都山下的镇子里一起吃了顿中饭,接下来的行程也有了着落,老罗提到兴安气象局的龙站长,我们跟他约在三点采访,饭后就直接赶去了。
气象站有门加农炮,看着还是挺像样的,我们提前了一会到,这段时间也许是在广西期间最疲劳的时候,在气象局楼下的我们个个都有些蔫,司机已然在车里睡过去了,等到龙局长来了,又是一番机器的折腾,似乎也没什么可顺道安排的了,大致商量了一下后我们就决定先返回桂林。
来桂林后吴磊一直提到带我们去阳朔玩上一天,回桂林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当然工作是第一位,回去路上我们先联系了桂林岩溶研究所的那位知名人士——中国洞穴研究会会长——朱学稳,龙岩有了他的采访俨然要“如虎添翼”。老教授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连续问了一圈才打到家里找到老人,老人约在周日下午在办公室接受采访。
回桂林的路上经过收费站,我们乘坐的警车都非常潇洒的开过去了,同样的潇洒也感染到车里的我们,也许是考虑到这几天的工作相对轻松,回程路上大家心情还是不错,看到路边很多果农的摊位,还顺道买了很多葡萄回去。
住的酒店还是先前的那个,下车的同时又一件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装三脚架的包不见了,为了方便拍摄,我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拿着架子干活,又丢东西让我非常紧张,不自觉地就认为又是自己的问题(当然也肯定脱不掉干系,临出发前我就复杂看管器材来着……),从酒店下找到房间里,里外包全翻遍了也不见踪影,只好四处打电话给留过足迹的地方,希望能有希望什么的,我们彼此争辩了半天,谁也没想起来到底放哪里了。
这个晚上总算是没有应酬也没有工作,吴磊觉得累不愿意出去,我们三个出门去上回吃过东西的地方把优惠券给用了,晃了晃也就回去了,我顺道把龙岩那集采访要用的照片给洗了,回到屋里也就是看看电视打打游戏的常规生活。
进度:67%
状态:完成猫儿山两集内景采访拍摄,落实《龙鳞穿洞》采访工作
2006年7月29日 星期六
主题:桂林游客——下
前一天睡得都不算早,所以这一天起床也都早不了。睡醒后吴磊的一个姨妈要请我们吃饭,这当然不会有什么疑问。
研究所的采访定的是周日,所以今天头一回一点工作都没安排,酒足饭饱之后那已然难以成行的阳朔游就变成了桂林游,于是这一天的活动就跟着吴磊逛桂林了,伏波山是第一站,桂林的山水在城区里来看基本上就是一些矮山加一条水的构造,所谓喀斯特地貌到了桂林变成风景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回想当时从德天瀑布回崇左时路上的景致,远比这太多人味的桂林山水来得美。伏波山在我的概念里完全算不得山,最多是一块大石头,赶上周末,人倒还不少,和先前听说的差不多,这个城市因为旅游的名气太大,反倒失去了一些景色的特点,在这里逛逛最多就是拍拍照片留念一下,景点什么的印象都不深。
城市本身也有点讨厌,酒店很多倒也罢了,一路上房屋破旧,道路不畅,实在和印象中的桂林难以挂钩,可能是精神文明过于发达,物质文明难以追随的缘故???总之是没什么想法,见了象鼻山就更让人生厌了,景区门票不菲,而且在公园外正好被树木挡住象鼻看不见,就是说不过那道门就看不见象鼻山,我们谁也没打算花这冤枉钱,还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买个衣服,打个游戏啥的。
事实上我们也就那么做了,主要是吴磊提议晚上去按摩一下,大家也需要打发一下时间。
按摩对我似乎总是没什么大用,虽然他们都觉得爽快了不少,我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能之前也不觉得身体特别疲劳?这还真不清楚了。后来用姜泥敷腿倒是有些感觉,泥巴取下来后一度认为自己真的松快了不少,但回到酒店后我确定自己的“松快”是因为烫的……
可能对我来说按摩的作用更多是在精神层面,我不断的跟自己说“这下感觉好多了”也就渐渐觉得“感觉好多了”。
也是平衡一下自己,要不然有白消费的感觉……
那天晚上睡得确实很好。
进度: 68%
状态:休息,恢复体力
11/12/2006 [转]搞笑名字大集合1. 音乐老师叫管风琴; 2. 健美老师叫陈亚玲; 3. 锅炉热处理专业老师叫吴嫣梅; 4. 我中学校医室有个校医名叫“段珍”,我们都不去她那打针。 5. 我晓得一个人叫朱逸群,一个叫杨宜知; 6. 我们高中有个老师叫殷根发,我们都叫他发根烟; 7. 有个人叫秦寿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想的; 8. 初中一个女孩叫倪杨,小女孩身体不好,老是生病,每次班主任点名叫她,都是倪杨——-倪杨,最后就干脆喊成“娘”了:“娘没来吗?娘又生病了吗?” 9. 我一高中同学叫李宏志(现在在重庆),我一接他的电话,就说“啊,李宏志啊!”单位的同事就立刻用一种惊诧的眼光看我,呵…… 10. 吴安全——是个司机。 11. 有一次,看电视,演员表里有个叫刘学生的。 12. 上大二时,期末考试,《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全系只有一个没过,他的名字叫——马哲; 13. 宋秋波——一起上过课。 14. 我初中时,学校教导主任叫“矫厚根”,以苏州话念和“脚后跟”一模一样。 15. 有一同学叫“段明”,以苏州话念与“断命”一样,后改名。 16. 大学基础部有两个老师,很严厉,很多同学考试都栽在他们手里,一个叫李复周(同学们叫他“李翻船”),一个叫史定一(同学们叫他“一定死”,四川话死史不分) 17. 上大学时代表支部到中学去考察一同学的表现(入党积极分子),他过去的班主任姓赵叫赵铸仁(当时我并不知道)。考察结束,我和另一学生党员很有礼貌地说: “赵主任,再见!”其实他还只是个语文老师,并无一官半职。回来才知道这个老师的名字。 18. 一老表,哥哥叫“陈剑桥”弟弟“陈复旦”,但是两人高中都没有念上。 19. 高中同班男孩,叫吴礼坚,用粤语念倒没有问题,偏偏来了个湖南的老师,“吴”“胡”发音不清,结果变成“狐狸精”,几次哄堂大笑之后此同学再也没有被点名。 20. 有个孩子叫子腾,本来挺文雅的名字,偏偏老爹姓杜,郁闷了好久,就忍了。 21. 小时幼儿园有男女俩园长,男姓龚,女姓母。 22. 我高中班主任姓苟,暑假改名,后开学有同学见他还毕恭毕敬喊苟老师,他大怒:我从来就没有姓过苟! 23. 还有一位大学同学、一位同事的名字,一叫米永仓,一叫梁万库。 24. 我一同学,电工,名字庞光大。 25. 高中时同学(女)及其姐姐,一对很奇怪的名字:王浴天骄,王浴神州,怎么样,够霸气吧! 26. 交大一同学:费彦,开学点名笑翻了一片;经过1个月军训,改名:费红忠,原来没笑翻的这回都翻了。 27. 大学时, 其他系有同学叫“段家财”。 11/10/2006 那个夏天-132006年7月26日 星期三
主题:没有笑容的灵渠河畔
按照计划,今天的安排是前往兴安县拍摄古树吞碑的剧情,之后联系同在兴安的猫儿山的事宜。
到广西以来虽然有过一些天灾影响进程,但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祸的因素成为阻碍,不幸的是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早上起来大家都把东西整备好准备出发了,我在清理磁带时发现吴磊先前拍摄的一盘龙岩的带子找不到了,而那盘带子上还有一部分是北海银滩的外景内容,我翻遍了几乎所有的包和角落都没能找见,早饭我根本无暇和他们一起去吃,在外景拍摄时磁带的丢失无疑是灭顶之灾,我深知其严重性,所以越发慌乱,很遗憾直到不得不出发的时候我还是没能找到,只好先拿着所有的东西赶往兴安。
一路上我们几乎都一言不发,坐着公车到了兴安后,负责接待我们的一位司机带我们前往灵渠公园,也就是树吞碑景观的所在地,在吴磊的提醒下我给之前联系好的局长打了电话,对方直接给我转到灵渠公园老板那里,对方对于拍摄的事情赶到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吩咐公园管理处让我们免费进入并要求工作人员协助。
我一直困扰于带子丢失的事情,恍恍惚惚的来到那个古树跟前,才发现就是一块石碑被卡在树里,这场景总让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此新鲜感也少了大半,加上地方不大,到底能拍出些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很常规得拍了一堆空镜头,吴磊一直问我到底打算怎么拍,我说最好能找些人来才采访看看,于是吴磊就在公园附近找了几位导游,并在导游建议下找到当地一位老人过来,于是围着这几个人又大概做了些文章,算是我能做的唯一事情,一番折腾后我却还是一头雾水,想来想去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这个景观的成因上好了,因此就尽量诱导两方的观点往不同的方向去,希望能从差异中发现切入点做文章,不过收获不算大。导游的介绍本身就很常规,老人讲的大概是真事,即国民党时期有人把碑塞进去,后来树长着长着就包住了,听着也不那么新鲜,想想只能出去找个什么植物学家解释一下才勉强有点内容吧。
周佳这些天一直在感冒,拍树吞碑这天一直精神不太好,后来索性就躺在个石凳上睡着了,我们三个去灵渠其他地方采了些空镜头,一路上我一直没法很放松,吃东西什么的都很拘束,带子遗失的事情让我非常难受。树吞碑的内容着实不多,总共只用了一盘多一点的带子,内容大多是重复的空镜头和采访。之后吴磊带我们去灵渠公园里的一个小型博物馆看了看,是关于美军飞机失事于猫儿山的展览,很明显大家情绪都不是很高,简单转了转我们也离开了灵渠公园。
在大门外我联系到了灵渠公园的经理,希望他能解释下树吞碑的成因什么的,老板的回答让我们哭笑不得,原来那碑就是四几年的时候田汉和一些朋友来这里玩,看树上有个口,把它硬推进去的,大体上和老汉的说法出入不大,这几乎把我所有对这树神奇的想法全部打消……
离开灵渠后,司机把我们带到兴安的一个酒店暂时落脚,明天我们就将开赴猫儿山,下午的时间还很宽裕,吴磊联系好了猫儿山的外联,并给了我一个洞穴研究会会长的电话,让我抽空联系采访,吃过饭后吴磊说带我们逛逛兴安,周佳身体不适就留在酒店休息了。我的凉鞋走了一路后终于也“张嘴”了,因此兴致不高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大体计划就是买双鞋子。司机开车带我们转了转,去了些兴安小有名气的地方后就把我们搁在水街那里了,沿着一条河走走仿古街感觉倒还不错,不过和先前一样,毕竟是男孩,走了一半后就落脚到游戏厅了,我和吴磊打了几局台球,志明打了会游戏机,价格之便宜是我们玩最合理的解释,过了瘾我们就继续晃了,后来买了些食物为上猫儿山储备,买了些水果回去吃,我买了双新鞋子,虽然小了些,不过是凉鞋倒也无所谓了。剩下的时间大概也只有回去打发了。
一回宾馆我就又想起了带子丢失的事情,非常烦躁,打牌,打游戏打得都很郁闷……
不过更郁闷的是……
带子找到了。
在找东西为打牌记分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从包里翻出了那盘带子。接下来的事情仿佛在龙胜也发生过,我傻笑着听着大家讽刺我——我知道这回我这健忘的头衔是想摘也摘不掉了。
睡觉前我一直想分析一下自己是好运还是倒霉,还没想明白就睡过去了,这一天真的死了好多脑细胞……
状态:62%
进度:《古树吞碑》外景拍摄完成;猫儿山两集外联工作基本落实
2006年7月27日 星期四
主题:猫儿山初体验
早上我们收拾准备上猫儿山的行李,我小心翼翼的清点,生怕又少了什么东西,不过这事仿佛由不得自己似的,我越小心就总有东西被落下,一直到快把屋子翻个底朝天出了门我还觉得有东西没拿而提心吊胆……
我跟着来接我们的司机一起出了门,我还在猜那辆是接我们上山的车时,那司机居然开了辆警车过来,坐进去真说不出是啥滋味了,毕竟能坐这种车的一般是两种极端人士……这是辆很高级的警车,座位很大很舒服,车内设施很多,大多我都不知道干吗的,让我怀疑要去的地方估计也小有规模。
不过到了猫儿山森林管理处,这个印象多少有些变化,这里地方看着还不错,不过平心而论绝对不是那辆高级警车能衬出来的档次。我们来时处长不在,不过手下的几位工作人员接待我们都非常热情。猫儿山的两集一集是关于佛光,另一集咋是关于三江源头(漓江,资江,浔江),内容关联不大,但是工作人员就这一批,只能分工使用了,李光平,罗远周,这也是之后再猫儿山对我们拍摄个先就佛光的问题采访了李光平(副局长?),这几乎是我们来广西以来最完美的采访,灯光OK,摄像OK,环境OK,最重要的是采访者非常的上相,讲述也很有条理,有逻辑,加之很配合,猫儿山这第一战算是让我们颇为满意。
之后的工作就要听周佳的安排了,在管理处门口拍了些空镜头和符合性的内容后,我们就跟车一起上山了。周佳和吴磊等坐前面的消防车走,我们和几位工作人员坐着警车晃上去了。
猫儿山是个自然保护区,这里的旅游根据当地的说法是半开发状态,即允许但不鼓励,山腰处有个度假别墅,而进山后的路也没有怎么修了。我们在公园门口停下,分别采访了当地的老乡和别墅区的工作人员,不过成效并不大,周佳在拍完采访后感觉越发不舒服,我们一行也就在附近一起落脚先吃个饭了。
记得在龙胜吃得土鸡汤就非常美味,这里的汤也一样出色,鲜美十足,一顿中午饭吃的又可口又饱,来广西后吃东西真是几乎从没亏待过自己。不过周佳的状态明显越来越糟,我们给他要了些热水,最后看实在是不理想,吴磊就和一个司机一起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院去了。
无聊之余,我和志明捡了些吃剩的骨头到门口喂狗玩,这里的狗和龙胜的相比简直如弱智一般,看着骨头扔到屁股后面就不知道转过去看看,还满世界的乱找,等找到了已经被身后的叼走了……
周佳回来后气色好些,不过据说那医生仿佛是兽医,也不知道能处理得怎样,征求了大家意见,我们还是决定先上山再说。
山路没有修过要到真的开车上山才能体会,又泥泞又颠簸,当然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该死的天气。都说海上天气多变,山里也差不多,我几分钟前刚闭眼睡过去,一会就被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给吵醒了,等到差不多清醒后发现已然是瓢泼大雨,简直快下成白雨了,我看着身边那位穿迷彩服的护林员司机居然还能镇定自若地开着几近飞起来的旧消防车(吉普),心中不禁肃然起敬。
车晃得幅度用语言已无法直观形容了,大体上就是屁股会经常从几十公分高狠命砸向坐垫,然后再非弹力作用下再回到刚才的高度这个意思吧。我更惊讶于自己的体魄居然如此强健了,以前我做长途汽车,都跑高速的情况下都会晕车,现在还是刚吃过中饭的情况下居然在这颠簸中还颇为清醒的看风景——越想越高兴了。
好容易来到山顶,原来大家体魄都好了不少,志明看着也没什么事,不过,山顶的温度还是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山下差不多近30度,而在这里则几近零下了。我们把东西都放在山顶的宾馆中安置好,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不过天还是很阴。周佳的状况不是很好,有些发烧,按计划应该到山顶先去拍摄佛光的内容,不过看周佳的状况似乎不太容易,我们安顿好他后还是决定先拿着机器上山看看。
山顶有个电视信号站,我们在里面采访了一位老职工,因为周佳不在,于是我们就把问题都抖出来,显然这位大爷被我们弄得有点懵,他说什么我们也完全弄不明白,索性让镜头自己解释了。拍了几条后我们准备上山顶看看,打算先了解一下有关佛光形成的环境,雾很大,我正和志明在山道这里留影时,几滴雨水飘然而至,直觉反应下我们赶紧把机器放回车里,虽然大雨是没来,但糟糕的天气已然不适合拍摄了。考虑再三后,我们就让司机带着机器先回去,我们淋着小雨上山顶转了转,留下了一堆照片。猫儿山是华南第一高峰,海拔2000多米也是我到过海拔最高的地方了,说起来还是颇有纪念意义。周佳不在,天气不理想,我们能做的除了留影留念以外就是大致的勘察了一下地形,之后就沿着山路下回到宾馆了(山顶距宾馆距离并不远)。
当晚山顶又是设宴招待,鸡汤和野菜我想吃多少都不会腻,不过那天的我们都很疲惫,而且天气的影响让我们开始担心这样下去怎么进行猫儿山的拍摄,当然关于这个雨是怎么来的——还是该死的台风。
山顶很冷,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就不太想出来,我们大致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决定看天气而定,如果不理想就返回桂林先完成包括龙岩,树吞碑等的采访工作。
登高和看海的心情有些相似却不完全一样,毕竟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还是会觉得亲切,在山顶虽然手机信号不好,我还是把这情绪传给了父母和好朋友们。
这时候又要祈祷天气了,我有些担心会不会和在灵川真的拜了龙王有关……
进度:64%
状态:《佛光魅影》采访拍摄,猫儿山地形勘查 11/9/2006 那个夏天-122006年7月24日 星期一
主题:桂林游客——上
早上醒来是何等的痛苦,头像裂开一样,之前也有过近乎宿醉的状态,但从来没这么不舒服过。
洗了个澡差不多该进行下面的工作了,在桂林的选题还剩下那个曾被怀疑不靠谱的龙鳞岩以及为了防止这个情况发生的树吞碑以及猫儿山……按照先前的计划,今天本应马不停蹄的赶到灵川县拍摄龙鳞岩的,一方面是我们敬爱的老吴同志即将杀赴桂林,另一方面是后几个选题的外联工作尚不周全,所以早上我和吴磊先行杀到灵川县去当地县政府找人采访。
先前吴磊曾经和明明去龙洞拍过,我大致看过那些素材,比预期的理想多了,洞子光线很充足,也很大,所以实行拍摄的问题应该不大。问题就在于场景和我先前的脚本构思相去甚远,因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重新构思。采访当然也是一个捷径。
什么记者啊,局长啊,县志啊,我之前了解到的情节元素在县政府都成了扯淡,把县志里能勉强沾边的地方都复印了几页就算是唯一收获吧,还顺手补拍了几个灵川县的镜头,不过这两个东西的获得在事后被证明是何等重要。
半天就这么过去了,灵川距离桂林很近,我们住的酒店正好在桂林通往灵川的路上,所以公车就可以来回,在车上可以看到很多狗肉店子,灵川狗肉是全国最出名的狗肉,我们在北京就曾经享用过,就那么一小袋弄了一锅瞬间就只剩油了……在车上我看着都馋了。
晃回桂林后已经被刚才的狗肉勾得饿得发慌,和那两人会合后我们看看眼下也没什么事情就让吴磊带着去市中心逛了,一家类似大排档的地方(叫“桂林人”?)美餐了一顿,基本上都是些小吃,花销也还好还换了一把餐券。下午的活动就又没着落了,在步行街晃了晃后发现毕竟不是女人,没那个耐性压马路,最终还是直接落脚到网吧……
玩游戏时间总是会走很快的,10元钱被花掉大半后我们也都有些倦了,正寻思下面哪去时在步行街的路口久违的老吴同志一脸微笑的出现了,头一句就是“赞扬”我们健康的“黑色”。当然接下来就是老吴带着我们继续晃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再吃下一顿饭。(如果单就这么写的话,我发现做男人也够枯燥的了,当然实际情况中倒没这么觉得)
晚上志明和周佳准备再去找地方逛逛,顺便剪个头发,我还惦记着自己笔记本上没打完的游戏,加上前一天酒劲还没去,非常想念酒店的床。回去之前我们还顺道去看了看所谓的“大瀑布”酒店——在酒店正面,从楼顶落下巨大的水帘,十几层楼高的酒店俨然成了一个景点,在看到这之前我对这个酒店的印象还仅限于传说中特殊的“特殊服务”,殊不知出名之处在此,广场上不少游客还举着相机在看,所以说有些东西要亲眼见证的……
老吴和小吴之后设法解决了车的问题,虽然,是辆破车——离合器踩下去几乎没反应,自从我那天晚上第一回坐进去到最后一次下那辆车,车里就没停止过老吴的抱怨声。当然有总是好的,至少次日我们可以方便去了。
回到酒店,生活就简单了,基本上就在床和厕所之间度过了。也就是收拾行囊和整理机器磁带会离开一下,我把先前吴磊他们拍过的龙岩段落拿给老吴看(老吴先前一直认为洞穴是无法拍摄的),大致说了一下我对这一集的想法,我这也算当了两回编导了,现在也有些“上道”的感觉,这次没怎么被老吴说不知道算不算有点进步。
睡觉睡觉……
进度:53%
状态:《灵川龙岩》外联落实
2006年7月25日 星期二
主题:龙洞 早上八点,我们的工作时间?昨天在县城府,给我们联系了一个原乡长接待我们,说的是九点钟到,到灵川的龙洞保守估计也要半个小时,所以还是赶早出发的好
事实证明又英明了一次,出发后就先碰个霉事,桂林到灵川只有一条路可去,我们虽然住在这条路上,但是要往灵川方向必须往回走一段掉头,谁知道这天早上正撞上一大队军车进城,我们只能耗在路上干瞪眼,老吴发了一大通牢骚后尽显“英雄本色”——抄近道,超车,这哪里是破车,老吴把它开得跟F1似的,我们很快就转到去灵川的路上了。
在灵川的一个桥头吴磊的一个表妹(因为有很多,所以要加数量词……)上车和我们同行。到了那个地方,叫久屋乡,我们设法和那个原乡长联系,谁知道手机完全联系不上,只好在村里缓慢开着,当遇到一位大婶经过赶紧抓着一通问,大婶听是找人,说知道就准备带我们去,我和吴磊就跟着去了,准备带了人一起过去。等到了大婶家里,他们得知我们是要去龙洞,我们也才知道原来这家男主人就是村里的支部书记, 索性就让他带我们去了,书记人很和善,披上衣服就带我们走了,我们一顿“好巧”“太巧了”就杀赴现场了。
这里绝对是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小的一个景点,河岸离洞不过数十米,周边也就是当地渔民的家,书记叫了个伙计来帮忙划船,看得出来这里地方不大,人都相互认识,而且也没有太多旅游开发的痕迹,没有门票,只有旁边的一个小庙和龙洞上面山顶的一个大庙,这里的老太太们偶尔能赚点香火钱。
到了现场,老吴马上热情来了(虽然平时也激情有余),我这会能做的就剩负责指挥船夫了,偶尔后会有些关乎剧情的东西还能插上句话,其他就看老吴的了——一共两条船进洞, 吴磊和书记出镜坐一条船,老吴带着我们三个加吴磊妹妹一条船,我们三个掌舵的掌舵,划船的划船,因为另一台机器在录音,所以就老吴一个人来拍,那龙洞确实神奇,进洞的一刻我着实惊了一下,岩壁上凹凸起伏的鳞片实在太摄人了,老吴更是激动不已,不时发出惊叹声,吓得我不住祈祷那几声惊叹不要被录进采访的音轨里去。
这里的水生物很多,壁上趴着很多福寿螺的卵,水里也可以找到不少福寿螺和河蟹,还有水蛇啊,青蛙啊什么的。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差不多拍完的时候突然天色大变,从乌云到大雨就没多少停留,时值中午我们也就顺势上岸吃午饭了,我不知道老吴拍了多少的素材,只是想可能的话应该等雨停下来后赶紧继续,于是和周佳一起买了几柱香跑到山上的庙里朝拜了一圈,他很虔诚的,我一半则是出于好玩,当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吴磊所说拜错了神仙,后来雨居然越下越大,我又在庙门口放了一挂鞭,点的时候就炸了我一下,结果炮响过后老天居然也开始打雷了,而且一道接一道,又亮又响,大家都躲进庙里,吴磊正靠在庙门口打手机,一道闪电“咔嚓” 就打在他面前的草地上,吓得我们赶紧把手机都关了。
老吴把先前的素材拿给我看,将近两盘带子需要的内容也基本齐备了,只是少几个固定镜头,老吴问我是否需要补,我觉得用不着了,和门口的老太太们聊过之后觉得可以补一些传说什么的,反正也下雨,拍点内景也方便我回去编情节,于是忙活了一阵架好机器,没想到老太太们你推我让,半天也没一个愿意来讲讲,后来连哄带骗让其中一个坐到小凳子上,结果越说越来劲,讲了老半天,完了后又有个老太太说她的故事不一样,这可好,我们又换了个机位拍了一组,对我来说能用到的似乎不多,不过倒蛮有意思的。
离开龙洞这边的时候,天渐渐放晴了,那位表妹的妈妈早早在灵川县等着了,狗肉!!!一顿美味的大餐,这次俨然没有在学校那么惨,连续要了两锅,这个爽啊。还有就是那个曾经让我宿醉的酒,周佳自己要了一些来喝,我却也突然又想来些,就陪他喝了几杯,明显比那天感觉好多了,我不会嗜酒了吧?
那天最后发生的两件事情,一是关于树吞碑的外联工作基本落实了,我打了一转圈电话最后一个局长说明天联系他就行(我们计划次日拍摄树吞碑),另一件就是老吴因为公差要飞赴新疆,所以当晚就回南宁了,后面的几集又要自己动手了,不过现在的我们显然不担心有什么问题了。
其他的时间?厕所和床,两点一线。
进度:58%
状态:《灵川龙岩》外景拍摄结束;《古树吞碑》外联基本落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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